子子弹。
密集的子弹将天花板射得像筛子眼一样密集可怕。最让人解气的是,子弹把会议室的吊灯给打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哗啦”巨大的声响。
这个动作激怒了在场的红军军官。一个叫许士亮的机步团团长冲了过来,准备揪住我,兴师问罪。
7308的特种兵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两个兵挡在前面,稍微一用力,就将他按倒在地。
“你是我们的俘虏!明白吗?对付反抗的俘虏,用什么手段,我想你比我们更明白!”
吴闯冷笑一声,用硬邦邦的枪口顶在许士亮的后脑勺上,吓得他冒出一身的冷汗。
在场的红军指战员们终于明白了。冲进会议室的不是红军战士,而是蓝军的特种小分队。
威震天还是懂规则的。他提醒三十多个军官,不要轻举妄动。按照演习规则,他们这些人已经“阵亡”或被俘了。
我们在226师的师部呆了二十多分钟,就离开了。
再留下去,会遭到其它红军部队的包围,延误战机,对我们也没任何用处,于是抓紧时间,有序撤离了这片偏远地区。
出发前,按照惯例,获得了226师的通讯指挥枢纽。我们把22师的数据链搬下来,安在通讯车的终端上,对红军部队的整体布局便有了初步的了解。
离开时,我们一共有两辆车,一辆轻型装甲运兵车,一辆8x8的轮式指挥车。
这些车都是226师提供的。用威震天的话来说,这些是我们的战利品,凡是226有的东西,你们随便挑。
我当然挑了两辆车,再跑下去,我们这些人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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