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张一飞基本上没有任何潜力,因为他的轮胎那时候早就已经过了抓地力峰值。
这种一种饮鸩止渴的方案,但是很多时候哪怕明知道是毒酒,为了解决眼前的困难,很多人也会坚持不住喝下去。
“至少再撑五圈!”
科塞尔面无表情的说出一个数字,那就是张一飞想要进站,至少还要防守住舒马赫五圈,把进站圈数给拉到40圈往后。
听到科塞尔这句话,策略组其他成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感觉每一圈防守都无比的艰难,你开口就是五圈,而且还是至少?
不过无论难度有多么大,科塞尔至少做出了决定,他不会让张一飞用饮鸩止渴的方式提前进站。想要拿摩纳哥站的冠军,就必须在这种时刻,防守住舒马赫!
第三十九圈、第四十圈、第四十一圈!
张一飞在舒马赫强大的压迫力面前,又顽强的挡住了三圈,此刻他起步的超软胎,基本上已经处于磨平的状态。不是“光头胎”意义上的平,而是表层抓地力的软橡胶,已经磨损在整条赛道上面。
要知道赛前为了能跑出优势,张一飞选择了比较极端的双超软胎停站方案。这个时代并没有强制要求,必须使用两套不同配方的轮胎,所以一直用超软胎跑到底也是可以的。
如果计划一切都顺利的话,张一飞杆位保胎压车,利用摩纳哥赛道的特征,是可以极限撑到四十圈以后的。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超软胎就成为了劣势点,磨平的轮胎加上淆乱的赛车气流,张一飞赛车的稳定性,随时处于失控的边缘。
他很多贴边的走线方案,其实已经不太敢走,怕失控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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