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是他从自己父辈那里,看到的教训。
所以这一路以来,他会特意跟anne保持一定距离,免得影响自己狩猎时的状态。
而且,这个女人对林朔来说,虽然有一些门里的渊源,可到底是来路不明的。
林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完全信任她。
可是今天,这女人一直以来包裹在外面的伪装,似是一下子撕掉了。
她就这么走在自己身边,不那么懂事了。
她这是在耍小性子吗?
林朔有些吃不透她,这让他心里很困惑。
女人这个物种,他可能还没小八这只鸟那么了解。
不过,这种困惑很快就被他甩到脑后。
因为九娘沟已经近在眼前了。
那里的人,也急着想要了解女人。
……
疤脸汉子于瑞峰,在外兴安岭的密林里,眼巴巴地等了三天。
终于在这天上午,等到了一样东西。
这是三根雪白的毛发,被一个玻璃盒子,牢牢地密封着。
这个玻璃盒子又被一个木箱子装着,里面填满了防震的填充物,再由一架水上飞机投送,乘着降落伞飘飘悠悠地下来。
为了找到它,于瑞峰带着五个手下在这片山林了扑腾了一个上午。
此刻,于瑞峰捧着这个玻璃盒子,嘴角咧出笑容,这让他脸上的疤痕更为扭曲丑陋。
“头儿,咱忙了一个上午,就是为了找这个东西啊。”手下的一个壮汉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说道,“这里面就装着三根毛,有
第三十九章 牧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