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要想好,莫要失了先机。”
周琪抬头望着徐齐霖,终于相信这是为她自己打算,也不由得心动。
徐齐霖伸出一根手指,强调道:“但你毕竟是织造工坊出来的,若要出去单干,有些技术却是不能外传。其实也不必纺造高端产品,中、低级的棉纺织物,也一样有利可图。”
周琪点头答应,说道:“奴家明白。多谢徐丞指点。”
徐齐霖所说的并不是凭空想象,而是根据棉纺业发展的趋势所作出的判断。
男耕女织,固然能保证家庭的使用。但出口,以及市面上所需的棉布,依然会催生出小作坊的涌现。
以明朝苏州的织造业为例,机户出资,机工出力,光是这种经营模式就达一千多户。
而打工的机匠,则有上万,这还不包括那些领料回去加工的家庭妇女。
即便周琪不去干,随着棉花种植的推广,产量的攀升,也总会有人看到这个赚钱的路子。
买上十几架或几十架织机,雇上织工,就等于开设了一个小工厂,当了个小经理。
而徐齐霖更希望这种情形的出现,大盈库垄断棉纺业,却并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