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难受地坐着。
要不徐齐霖怎么在外面要活动下胳膊腿儿呢,就为了能多挺一会儿。省得话还没说完,就因为血管压迫而头晕目眩。
徐齐霖坐好之后,便开口说道:“姐,小弟岂能不知您的苦心?让小弟在陛下面前表现,还不是为了小弟的前程?”
“知道就好。”徐惠点了点头,多少感到些欣慰。
要是幼弟不明白自己的拳拳爱护之心,反倒心生不满,徐惠这个做姐姐的,该有多伤心。
徐齐霖苦笑了一声,说道:“可小弟自知愚笨,没有兄长姐姐那般的敏捷才思 ,也不能落笔成文。再者,这脑袋受伤,所学所记遗忘甚多。陛下若要考较,小弟难免出丑。”
为了强调效果,徐齐霖还侧过脸,拔拉开头发,让老姐看后脑的伤疤。
徐惠看到了,疤有两寸多长,象条蚯蚓突起于脑后,头发刚长出来,只是勉强盖住。
想到幼弟大难不死,那些日子真是提心吊胆,不断派人去看望并传回消息。徐惠轻轻叹了口气,脸色更见柔和。
徐齐霖暗自心喜,继续说道:“小弟出丑倒是小事,可兄长姐姐文采出众,岂不因此而有损名声?连徐家的诗书门弟,怕也要因此蒙尘。”
徐惠摇了摇头,莺声说道:“小弟过虑了。陛下既有私下考较之意,成与不成,难道能为外人所知?”
谁敢把宫中的事情外传,那真是活腻了。自古以来,宫禁森严,不仅是出入,更有言谈秘闻。
徐齐霖虽然开始腰膝酸麻,还努力保持坐姿。游说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啊!
“姐,小弟的这些
第二章 肺腑之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