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楼上,徐齐霖吃饱喝足,才带上伍菘和下人,出了酒楼,蹓跶着向家中走去。
胡琴哪,竟然真有卖的,买一个,回去改造改造,没事的时候拉着玩儿。徐齐霖盯着这个摆地摊的、满脸堆笑的家伙,不由得双臂交叉在胸前,斜楞起了眼睛。
高额卷发,眼珠带色,没错,是个老外。老外呀老外,你也有今天哪,嗯!
“狼菌,泥再看看这批子,多号,者个结实,者个多软。”老外卖了胡琴,又殷勤地向徐齐霖显示着其他的货物。
“这是什么皮呀?”徐齐霖鼻孔朝天,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样才显得有居高临下的气势。
“者是牛批,者是吐批,者是狼批,者是羊批。”老外很有耐心,脸上的笑容也很标准,一样一样地给徐齐霖介绍着。
“兔皮?”徐齐霖指点着问道。靠,说话把舌头捋直了不行啊!
“吐批。”老外很有意思 ,两只手伸到脑袋上。嗯,很形象,一个外国老兔子。
徐齐霖拿起来摸了摸,又闻了闻,嗯,不错。
“多少钱哪?”
“一张十文钱。”老外伸出了手指头。
“贵了。”徐齐霖摇头,撇嘴,把兔皮还了回去。
“不鬼,一点也不鬼。”老外赶紧表示真诚,“号,我尺亏,九文。”
“哎,这皮子上的毛好象有点硬,扎手呢!”徐齐霖差点将皮子伸到老外的脸上。
“者,我再尺亏,八文。”
“五文。”徐齐霖扬了扬眉毛,对老外就要据理力争,不要崇洋媚外。
“七文,补能
第二十七章 歌*妓,涉外斗争的胜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