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从小训练琴棋书画,歌赋诗词,以期长大后成为色艺双全的摇钱树。
可买胡女从小训练,倒是很少见。徐齐霖也得佩服这假母很有想象力,但更怜悯小波的不幸遭遇。
人家是歪果仁好吧,会说中国话就不错了。你让她学诗词,那不是赶鸭子上架?看小波的样子,便知道她没少吃苦头,没少挨打受骂。
徐齐霖猜测着问道:“那这药带在身上,就是给自己涂抹治伤的?”
小波点了点头,说道:“是依依姐给我买的,只有她疼我照顾我。别人或是打骂,或是取笑,都对我不好。”
徐齐霖勉强笑了一下,说道:“那边的水果,你也随便吃。暂住嘛,是客人,不是侍女,就不用客气。”
小波笑得露出几颗白牙,走过去又倒了一碗酸梅汤,坐下来慢慢喝着,不时抬头看看又在用心工作的徐齐霖。
……………
拘魂令到底能做什么呢?
徐齐霖自从想起这东东是在地府的厮打中,从牛头,或是马面身上无意中抢来的,便开始琢磨它的用处。
据他的猜测,令牌背后的应该是咒语,在念的过程中加上某某的姓名,便应该能把某某的魂给“拘”来。
可把魂“拘”来有什么用呢,又不是牛头马面,那才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再换一种思 维,这拘魂令在自己身上并没有表现为实体,而是在他的体内。那拘来的魂岂不是也要附在他的身上,就象民间俗话“鬼上身”那样。
徐齐霖一想到此,便不敢轻易尝试。虽然他能用意识感觉到体内的拘魂令,好象就在脑袋里发光转动,
第四十四章 q版画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