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过了一会儿,便有衙差前来询问,要在工坊外干活儿的劳力中调查甄选。
那些劳力都是临时招募,负责平整土地、夯土筑基的闲散人员,最多的还是难民。甚至有拖家带口来干活儿,就在工地旁边搭棚暂住的。
这些人员只是大盈库雇佣来的,但衙差们还是给予大盈库应有的尊重,客气地前来询问,这就让徐齐霖没法强硬拒绝。
再说,这些外来劳力的成分也很杂,说不定真有凶手呢!
徐齐霖点头应允,暂时停下工程,让官员把劳力招集起来,配合衙差们调查。
本以为这事做得循规蹈矩,任谁也挑不出毛病。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徐齐霖心中很不好受。
两个难民劳工被衙差定为嫌疑犯,因为他们的身高,因为他们较为粗壮,或许也有长得比较凶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左撇子。
这本来也正常,把嫌疑人带去衙门调查审讯,也是古代侦案的流程。
但一个劳工是拖家带口的,一个病怏怏的老婆,领着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孩子。她们跌跌撞撞地跟在亲人身后,哭啼着,诉说着,希望衙差开恩,不要带走家里的道:“不妨事,且下马等他们过去。”
虽然没打仪仗,徐齐霖也看出来了,那是太子李承乾的车驾。看这样子,又是要去城外撒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