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啦!倒不是一天一夜几乎没睡觉,也不是啃胡饼、喝凉水,更不是体力不够,而是从来没有骑过这么长时间的马。
开始只觉得大腿内侧有些发热,然后便是火辣辣的疼,马鞍上垫厚了也没缓解多少。再加上天热,汗水一渍,更是疼得他呲牙咧嘴,速度也降了下来。
特么的,光想着老姐的安危,光想着救驾立功啦,谁成想会遭这罪呀!
“阿郎,下马歇一歇吧!”伍菘看到徐齐霖那难受的样子,也猜出了大概,关切地提出建议,“要不找个村镇啥的,弄点伤药。”
徐齐霖摇头摆手,说道:“已经过了望苑驿,大驾已经不远。顶多再有两个时辰,就能追上了。坚持,再坚持一下。”
伍菘也不知道徐齐霖为何如此着急,只是徐齐霖反复交代过,全听他的命令行事,让他动手就动手,让他杀人就杀人,不要管对方是谁。
虽然粗鲁,伍菘也能猜出此事非同小可,应该是关系到圣驾,或是关系到阿郎的姐姐徐充容。否则,自家阿郎何时这般能吃苦,这般拼命?
…………..
天色黑了下来,行宫里灯火通明,明天就将到达目的地,连续赶路的众人都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
行宫的性质与正宫殿差不多是一样的,有外营门、次营门、内营牙帐门以及御幕门。
随驾的护卫各依本职,从宫里到宫外,分层守卫,戒备森严。
但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谁也没想到,一小撮突厥复辟分子已经做好了准备,便要在今夜谋刺圣驾。
李二陛下灭掉东突厥后,将大量突厥降户迁入长安
第五十八章 敬而远之,救驾心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