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齐霖,表面看着还温文有礼,可没想到也有这般暴躁的一面。”
阎琬想了想,说道:“明知是蜀王,徐丞还如此大胆,这里面是不是有别的隐情?”
李泰沉吟了一下,说道:“吾也觉得有些奇怪。依愔弟的所作所为,不象是能善罢干休的性子啊!这般丢人的事情,他竟没有报复回去,奇哉,怪哉!”
阎琬端壶续上茶水,说道:“等徐丞回来,王爷说合的时候便知究竟。这事嘛,调和王公矛盾,任谁也说不了别的。”
李泰深以为然,亲爸爸去避暑了,太子坐镇京城监国,他自然是要低调些,别让皇兄抓住把柄。打他关他自然是不会,可找个借口训他一顿,也是很丢脸面的事情。
“对了。”阎琬又想件事情来,对李泰说道:“今日小妹来府,言说徐丞至工部征调数名探矿大匠,不知要作什么。”
李泰点了点头,说道:“吾知道了。等见到徐齐霖,或可打听一二。”
“王爷还请早些歇息,莫要熬夜读书。”阎琬见没有了别的事情,起身告退。
李泰送王妃至门口,转身回到桌案前坐下,喝着茶水,陷入沉思 。
大哥李承乾虽然很作,但父皇好象并不知道,依然留其监国。那现在的最好策略是什么呢?
或许暂时隐忍才是上策,等着李承乾大作特作,父皇对他彻底失望;等着自己带人编撰完《括地志》,以此功劳盖过太子,并得到父皇的欢心。
李泰又想到了徐齐霖,想到因为他的指点而得了彩头,在父皇和群臣面前都树立了好形象。
徐齐霖也数次说过“争即是不争,不争
第六十一章 两位小公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