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远,估计李四胖也觉得让客人走太远,有点不近人情。
离得不远,徐齐霖便看见了那腰腹洪大的显眼身影。嘿,还迎出厅门了,这礼数还真是不赖。
“下官见过魏王殿下。”徐齐霖躬身施礼。
“免了,免了。”李四胖摆着手,笑得亲切,“来,来,随本王进去叙话。”
徐齐霖谦让了一下,便随着李四胖走入厅堂,分宾主落座,早有下人奉上茶水。
李四胖举起茶杯示意了一下,笑着说道:“这舟楫署重新设置,可见漕运改革已告成功。衙门在此办公,齐霖怕是也要长住洛阳了。”
徐齐霖轻轻摇头,说道:“下官只是暂且管理,待漕运全部理顺后,恐怕还是要专心于大盈库的工作。”
李四胖沉吟了一下,说道:“朝中对此尚无定论,依某看,能者多劳,齐霖兼管漕运,也是甚好。”
“且看朝廷的意思 吧!”徐齐霖说道:“某却是不甚在意,最好能清闲一些,劳心劳力的,某还嫌累呢!”
“别人是没官做,你却嫌多。”李四胖摇了摇大脑袋,说道:“今秋科考,名额大增,在吏部候选的人可是不少。有的人等上一两年,也是平常。”
徐齐霖笑了笑,岔开话题,说道:“今番拜见,乃是为新安出煤之事。洛阳偌大城市,人口众多,希望今年多用煤炭烧火取暖。”
李四胖问道:“不知这煤与木柴相比,价格是高是低呀?”
“自然是比木柴低。”徐齐霖说道:“关键是耐烧,一冬若省着点,一家有千斤左右也差不多了。”
烧煤的好处相当多,最主
第七章 鲜活的例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