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还没有明确的答复,可能也是要看这运费到底能节省到何种程度。
如果节省得多,为了减轻百姓负担,捞个爱民的好名声,李二陛下多半会答应,朝中群臣也不会太过反对。
而一些并不起眼的地方,比如利用起重设备装卸,粮食改散运为标准麻袋或木箱盛装,进行集装化系统化运输。按徐齐霖的计算,每斗米的运费便能削减十七文。
这是什么概念,向长安运百万石粮食,只此一项,便能节省一百七十贯。而通过绕道三门峡的陆路,每斗米又能节省百文,百万石便是千贯。
而节级转运,则是运费削减的大头,也是关键。既减轻了江南船工的负担,又减少了沿途等待的无谓消耗,再精打细算的话,省出近三成运费,也是可能。
这还不算完,如果航运公司成立起来,南货北运,北货南输,合理调度,船不跑空,效益将更加显著。
按徐齐霖的粗略计算,连省带赚,每年十万贯还是保守数字。
伍菘当保镖是尽职的,却哪里知道徐齐霖的筹划,只觉得这般辛苦,还有点想家了。
徐齐霖当然也想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但要混吃等吃,怎么也对不起自己这个年龄,也对不起老姐、大哥,还有小妹。
至于升官,徐齐霖表面上又讨又要,其实倒并不是很热衷。朝堂上都是人精,也并不是一团和气,要想立得稳,并不是很容易。
特别是在封建社会,皇帝决定一切,看你不顺眼,轻则发配,重则赐死,你有什么招儿?
就象现在这样就挺好,自己管一摊,不就是赚钱嘛,后世的脑瓜,还能被这难住。
第十章 大唐强盛的根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