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肯定会加倍用功,这个年是过不好了。
转过头,徐齐霖便去了城外实验室,戴上口罩,领着一帮心细手巧的奴婢制取相关材料,几乎把全部精力都用到了造镜子的事业上。
为了安全考虑,徐齐霖又在实验室里安装了手摇排风扇,以免气体中毒。
连续三天的制取采集,徐齐霖也不知道这些溶液的浓度合不合乎要求。一个能把银子溶了,一个有刺鼻的氨气味,从表面上看,性状是符合的。
拿出一块玻璃,擦洗得非常干净,徐齐霖便开始在上面刷溶液。葡萄糖不好弄,他就投机取巧地用了果糖,觉得效果应是一样的。
估计是溶液的浓度不够,一个小时后,玻璃上倒是有点银被还原而沉淀下来,但这是不够的。徐齐霖只好继续刷涂,用数量来弥补质量的不足。
眼看日近黄昏,徐齐霖也没了耐心,便把工作交给旁人,让她半个时辰刷一回,一共四回就算完事。
没办法,今晚长孙冲在驸马府设宴相邀,再晚了城门一关,徐齐霖就进不去了。带上已准备好的礼物,徐齐霖在下人陪同下,纵马入城,直奔驸马府。
来到府门前,早有驸马府的管家在等候,一边派人通报,一边殷勤相陪着进入府里。
徐齐霖走进府内,有些纳闷,东张西望并不见别的宾客的影子,也没什么热闹的景象。
难道是私下宴请,只有我一个客人,徐齐霖也不好细问,随着管家直到花厅。
长孙冲已经迎了出来,热情地打着招呼。可这是冬天好不好,你丫的拿个折扇装什么潇洒?
徐齐霖心中腹诽,脸上却还着
第十九章 无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