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公若是觉得对其他驸马不公,下官上奏陛下,再定名单亦是无妨。”徐齐霖似笑非笑地看着杜荷,“大盈库总归是皇家的机构,所出之物自是先供皇亲国戚之用。”
杜荷立时反应过来,这特么的要拿老子当出头鸟啊!
虽然大盈库算是皇家内府,可陛下没那个意思 ,其他公主驸马也只等干瞪眼。自己算哪根葱,还要替别人抱屈,抱怨陛下不公?
“哈哈,在下只是代公主殿下谢过徐丞,哪有什么别的想法。”杜荷难看地笑着,打着哈哈辩解道:“徐丞万勿上奏,怨忿的罪名,在下是万万承受不起的。”
“怨忿承受不起,挑拔离间倒是很在行啊!”徐齐霖脸色一沉,冷笑道:“你明为致谢,却还当着柴驸马的面儿,什么心思 还用某说嘛?”
杜荷没想到徐齐霖突然翻脸,把他的心思 掀了个底掉,一点也不讲究官场上的规则,一时瞠目结舌。
“前者欺骗贺兰楚石,撺掇其在大盈库与某争权。今又挑拔某与柴驸马的关系,你还要不要脸?”徐齐霖声音提高了些,斥道:“一个靠父亲余荫得官的无能蠢货,也只能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损之事。”
“徐丞休要恶语相向,杜郡公不是这个意思 。”柴令武已经明白了杜荷的心思 ,但还装傻,上前解劝道:“误会,皆是误会。”
徐齐霖装作余怒未息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说道:“屡次三番,简直欺人太甚。家师有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把某的忍让当成软弱可欺,那可真是瞎了狗眼。”
眼见周围有不少臣僚都移来目光,杜荷的脸上青红交加,
第二十九章 怼你怎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