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些朝中与他交好的朝臣兴许会卖长孙冲的面子,但谁会识得长孙涣?故而长孙涣的话倒也有些道理。
长孙无忌皱了皱眉,纳闷道:“既不是你,又会是何人弹劾的李恪?”
长孙涣道:“那日灯会,天街之上人不少,兴许就有人识得李恪呢?”
李恪在长安城街坊间名声极大,偶尔有人识得李恪倒也并非不可能,但长孙无忌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对。
长孙无忌又摇了摇头道:“兴许有人能识得李恪,但两位公主身着便装,以往更是不曾露面在外,谁能识得?”
长孙涣听了长孙无忌的话,不解道:“兴许是有人与李恪不和,私下查到此事,上奏陛下。”
长孙无忌摇头道:“以此事弹劾,如何伤得李恪,况且昨夜的事情,今日便有奏本直送御前,哪有这么快的。”
长孙涣顺着长孙无忌的话想着,始终想不透,心头便越发地烦闷,重重地握拳一拍,埋怨道:“此事当真是怪异地很,难不成还是李恪自己弹劾的不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长孙涣说这话不过是随口的一句抱怨,但长孙无忌听在耳中,眼睛却为之一亮。
此事看似是在弹劾李恪,但此事之后,收得名利,获益最大的却也是李恪,为何那封奏折就不能是李恪命人上的呢。
长孙无忌道:“李恪和御史大夫温彦博相交甚密,此事若当真是李恪自己所为,那便说的通了。”
长孙涣听着长孙无忌的话,也明白了过来。
不过长孙涣的脸上却依旧满是讶色,轻声感叹道:“李恪不过一十四岁,此事若当
第十章 落雕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