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他在突厥时早就被颉利钻了空子了,又岂会有今日这般声望。
可阿史那云总归不便同李恪讲明一切,她也答应了王玄策,绝不将此事告知李恪知晓。
阿史那云没有回李恪的话,反倒问道:“难不成我若不这么说,你今日便会心甘情愿地娶我吗?”
李恪听了阿史那云的话,顿时哑然。
凭心而论,方才在大殿之中,李恪确实想过该如何将此事延后,又不使李世民生疑。
阿史那云的话确实问住了他。
李恪一边走着,憋了半晌,才又问道:“你是为了我才如此请命的吗?”
李恪说着,眼中也闪过一丝期待,希望能从阿史那云的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不过今日的李恪却注定要失望了,阿史那云摇了摇头道:“此事与你无关,阿爹身子不适,他每日最为担心的便是大唐对突厥的态度,我若拜了陛下为义父,大唐与突厥之间的关系自然就更近些,我这么做是为了阿爹。”
李恪听着阿史那云的话,只得点了点头。
阿史那云的话自有她的道理,如今颉利染病,能否活过来年都是未知,天下诸事,最叫他放心不下的除了他的一双子女,便是突厥的百姓了,若说阿史那云这么做是为了叫颉利安心,倒也说的通。
李恪不是阿史那云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知阿史那云心中所想,也不知阿史那云的苦心,更不知阿史那云的话是谁教她的,但他知道,无论阿史那云怎么否认,她这么做终究是有为他思 量的成分。
李恪道:“无论你怎么说,你总归是助我解了当下困厄,我还是需当面谢
第四十一章 苦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