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生杀大权,周鼎方在殿下面前自然不敢造次,然殿下可曾想过,他周鼎方赔礼于殿下的两万贯钱又是从何而来,还不是在这些百姓的身上。”
李恪听着萧月仙的话,问道:“仙娘以为周鼎方那般的恭敬模样都是故作于本王看的?”
萧月仙道:“是否故作的妾身不知,但妾身知道,若是周鼎方早知殿下今日来此,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万万不敢如此暴涨盐价。”
李恪前往盱眙的安排很是突然,只有身边人知晓,而周鼎方在淮南势力再大,一时半会手也伸不到李恪的身边,故而他想必是不知的,盱眙也才会出现如此一幕。
萧月仙的身世如何,李恪确实查而不知,她的目的和用意李恪也不全然清楚,但李恪知道,她讲的话却是实言。
盐行豪富,甲冠东南,而盐行能有这般多的钱财,自然离不开搜刮民财,李恪在山阳县见过,如今在这盱眙县又见到了,只不过这一次盐行所为比上次更为恶劣,李恪的怒火也比上次更甚。
趁天降灾祸,大肆高抬盐价,这已经不是欺行霸市这般简单了,这是在动摇大唐地方的民治根基!
李恪对广阳子问道:“不想道长虽是方外人,却对民间疾苦也如此关切,却不知道长是何处得来的消息?”
广阳子看着李恪的模样,心知他虽然信了自己的话,但似乎对他这个人还存有一丝疑虑,于是回道:“殿下说笑了,贫道虽是方外人,但也食五谷杂粮,离不得茶米油盐,这城中盐粮之价飞涨,贫道袋中余钱越发地不经用了,贫道又岂会不知。”
李恪听着广阳子的回答,不禁愕然,心里对这个道士竟高
第五十三章 林远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