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会在家中养有死士,这些死士为了达成主人的目的不惜性命,且极其精通杀人手段,往往一击致命。想来李员外是惹到了一个相当难缠的仇家,那死士没能杀了李员外,说不定那还藏在李府之中!”
“哦?”曹县令奇怪道:“杀了这么多人,闹了这么大动静,那专业的刺客还不逃走,他是蔑视我们衙门无能吗?”说着说着,这位曹县令甚至大怒起来。
“恰恰相反,草民认为那刺客很可能正是因为害怕我们人多势众,所以来不及逃跑,甚至以逆向思 维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可能性极大。”
“逆向思 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曹县令琢磨了一下,连连点头,对宋义笑呵呵道:“听闻宋仵作也有些才学,看样子你是尽得汝父真传,并且青出于蓝了。”
听得曹县令如此说,宋义不由抹去脑门一阵虚汗,心道:“看来我猜对了这位曹大人的心思 。”
果不其然,曹县令忽然面向衙门一众捕快道:“宋仵作的推测与本官不谋而合,那刺客很可能还躲在李府之中,为了保证我们安县大善人李大员外的安全,你们全都给我去搜查李府,记住,一砖一瓦,一石一草下面都不能放过,见到刺客格杀勿论!”
“是!”众捕快得了命令,不顾赵千斤和马友德的阻拦,迅速分散开去搜查李府。
宋义心道:“这位曹县令,果然是想借此机会彻底将李府搜个遍,却偏偏还是以一副‘这全都是为李员外安全着想’的奉承模样……”
想到这里,宋义不由心中一阵恶寒,果然人心最是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