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又摇头:“曹县令和我没什么关系,其实我也是个修道的。”
“你说什么?!”李财厚瞪大了眼睛,几乎要重新打量宋义。
如果是其他人,必然当宋义是胡说,但李财厚不同,他听天尊说起过带回莲娟的经过,说是遇到了另外一个道人,而地点就在义庄。
如此巧合,加上宋义一进门就说他认识天尊还有那个女人,李财厚不得不生出惊疑。
而修道人的名头意味着什么,李财厚同样清楚不过。
宋义无视李财厚的惊疑,继续道:“天下修道人皆互称道友,所以我与府上的那位道友虽然不相识,说一句朋友也不为过吧?”
李财厚依然对宋义的这些话拿捏不定。
“呵呵,没想到小道友竟然先登门了,贫道还想过几日再去义庄拜访一下你的师父的。”
这时,不远处走来一道人影,他宽袍大袖,头发随意披散,宋义之前还没有正面看到过这道人样貌,此时见他不由称奇。
虽然不修边幅,但是这道人年纪也不大,最多三四十岁之间,却步履之间自有一股潇洒仪态。
“什么师父,他还有师父?”李财厚一愣。
宋义面不改色,只道:“安县难得有一位道友,在下冒昧前来拜访,道兄不要见怪则个。且还不知道兄名姓?”
“修道之人,名姓已舍,小道友唤我一声‘黑足道人’即可。”黑足到人一甩拂尘,颇有些高人姿态。
宋义从书生那里听说过,正式的修道人都有自己修行的道号。
“在下宋义,刚入门,还没有道号。”宋义本想胡诌一
第23节 狐假虎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