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命,你只管爱干什么干什么,这一大堆的东西活该老子拿着。
因为早上集合早,他和秀才都没有来得及吃早餐,干脆就装在包里,打算在车上吃,谁知秀才上车只顾睡觉了,他自己一个人吃也没胃口。
早餐中餐都在包里,加上出游的其他用品,还有曾依依的包也在他这里,简赋现在就是个移动行李架,哪有心思 欣赏什么樱花,就剩骂娘了。
骂归骂,简赋还是认命地围着秀才转,不时哄秀才吃东西,争取让包越变越轻。
那边曾依依跟着沈娴走到山坡话声,几个男人从四面围拢过来,年龄大小不一,小的只有十几岁,还在上初中的样子,大的已有三十多岁,剩下两个二十岁出头。
“你们想干什么!”简慷厉声喝问。
对方有四个人,他这边只有三个,且只有他一个男人,如果真打起来,他的胜算率不大,此时他后悔阻止曾依依打电话给简赋了。
“你想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咯,”最初说话的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嬉皮笑脸朝沈娴走过去,一脸痞色,“你想上这个美人,却假惺惺的,不如爷爷我来个直接的。”
沈娴不言不动,冷眼看着年轻人朝她伸出魔爪。
“哎哟,美人真乖,这是被爷爷的威武吸引住了吧,等着爷爷来宠你,哈哈哈!”年轻人笑得肆无忌惮,“你虽然老了一点,但有什么办法呢,爷爷我就好这一口。”
另三个男人也发出痞笑,年龄最大的男人逼近曾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