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岳四郎的做派就如同是饮鸩止渴,必然不得长久呢!”
李昭德这一说,格元辅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附和,武则天嘿嘿一笑,道:“朕问你,洛阳县的政务是否有荒废?格元辅,你说!”
“呃……这……这暂时没有听说政务有荒废!”
“朕再问你,洛阳县岳四郎的种种做派可否违背了我大周律令?倘若是违背了律令,你给我说说是违背了那一条?”
“呃……大周律令中并没有哪一条被违背,可是……可是岳四郎……”
武则天一抬手,将面前的几案掀翻,勃然道:“还有什么可是的?尔等身为宰相,每天有多少大事需要你们去关心,需要你们去理顺。
可是尔等天天干什么?这么多宰相扎堆去关心一个小小的洛阳令,人家走马上任之后既没有荒废政务,又没有违背律令,尔等是哪里来的道理要朕将其严肃查办?尔等真当我大周律令就是个摆设吗?”
武则天忽然发飙,观风殿中人人色变,众臣齐齐低头不敢再说话了。此时谁都明白了,今天这个局面其实就是个圈套,是武则天早就安排好的!
武则天就是利用洛阳令岳四郎这件事要对宰相们发飙,很显然,最近政务上的事情,武则天对他们很不满,平常找不到机会骂人,今天借题发挥,宰相们今天理亏,只能低头服软,一个个内心拔凉拔凉。
武则天尤为不罢休,她顿了顿继续道:“尔等的心也太急了吧?岳四郎刚刚走马上任不过十余天而已,就算从你们中间朕随便选一人去干洛阳令,十余天也未必就一定能稳得住阵脚。
短短的十余天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太平婚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