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也先子嗣的人马,都不像是要来夺关的,反是对追兵充满了敌意。
这般表现倒也与谭蒙所说相符,也失八秃内斗,也先死于阿剌手下,其子在草原上站不住脚,自是视阿剌为仇寇。
“也是我等疏忽了,恐怕最近数日,咱们阳和堡的斥候已然遭了不测罢。”
年富说罢,眼睛紧紧盯着高同知。
高同知一惊,慌忙下跪谢罪:
“本卫斥候,昨日的确没有回堡复命,小将以为……小将罪该万死。”
“罢了,起来罢,高同知。”
年富无意追究,一遇战事,这种情况司空见惯,斥候有可能被人一锅端了,也有可能是同蒙人鏖战,一时回不来而已。
只需谨守城池,既无大碍,少几个斥候,实在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大人明见。”已经得了自由的谭蒙见年富还算明理,赶忙跪下磕头,又苦苦哀求道:
“还请大人速速发兵,救下我等心慕朝廷之人,追兵势大,大王子恐独力难支。”
在单独上路,潜入关内之前,同追兵的历次交战谭蒙都参加过,虽然未尝败绩,但谭蒙深知,那是敌方来人不多,他们方才有机可乘。
如今万余精骑,想必有也失八秃的大人物亲至,面对滚滚铁骑,谭蒙不认为周秦川他们有任何胜机。
见在场诸公个个都不说话,就连一直在表露善意的巡抚年富也默不作声,谭蒙急了,在身上掏摸片刻,拿了个腰牌出来,跪地高举,道:
“诸位大人,下官实乃朝廷中人,忝为锦衣卫百户,还请勘验。”
谭蒙急红了眼
第234章 为时已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