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号机的完善也不会变成难事。在这种情况下seele可不会坐视nerv持有两台eva而他们手中连一个能够拿出手的样机都没有。”
老碇没有在意律子的敏锐,作为为数不多能从他这里共享到大部分情报的人,她要是察觉不到反而才是怪事。很多时候情报的收集往往要比分析来得重要许多。
“所以他们想要把白调走,去帮助他们开发其他的eva么?还真是喜欢捡现成的。”
“白的天赋毋庸置疑,但很多事情是他没有办法接触……也不能接触的。”正因为白煦过于天才,所以关于人类补完计划、第三次冲击之类的剧本才不能令其知晓,否则不可控的变数实在太多,“再说……seele怎么也是nerv名义上的直属领导。”
“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一次地下博弈被披上了人员调动的名头,让人无言却又无可奈何。律子没有了继续谈下去的兴致,说到底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想法。
为自己终于能够独揽大局而心生喜悦,亦或是因曾经的好友一个个走上陌路而感到那么一丝的不舍与孤寂……谁知道呢?这种复杂又无趣的东西。
无论是她也好,还是作为枕边人的碇源堂。自从走上了这条道路,后悔与不舍终将离他们远去,最后大概只剩下那么一股子非做不可的执念,连当初的愿望都忘却的一干二净。
“那么初号机的研制与调试,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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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到微醺算是刚好,一般凡是喝过酒的人都这么说。可惜真等喝上了……
第二五九章 对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