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乐和余媖应该是同一阵营。若他从父病故,依照我们华夏的礼仪制度,至少也要齐衰一年吧?就算夏国礼乐不全,九个月总有?那时在家治丧,谁来守城?”
华夏丧制有五服之说,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其中齐衰又分四等,男子为叔伯父服丧,不杖期一年。
张乐家中亲属只剩叔伯从父一人,情谊更重。这要是服丧辞官,夏国又是一场波澜。
姬乐正是预见这种事,才主动让仓颉救人,免得张乐受牵扯。
“你这家伙,‘小人’之心,别来猜度我这‘君子’好吗!”
见姬乐不以为然的模样,青年一时无言。
“真正要说拉拢的话,应该是对赵志文和钱正河,我对太平遗脉很在意。尤其是刚才……”姬乐似笑非笑:“回头记得提醒我,刚才余媖在,我不好意思 问。”
“什么?”
“我想给他们五斗米,问问他们要吗?”
“五斗米?”青年狐疑道:“这就是什么鬼?”
见对方接不住自己甩出来的梗,姬乐叹了口气:“还是要让老爷子赶紧把史书修订出来。不然这么多有意思 的典,只有我和老爷子清楚怎么行?”
五斗米,暗指五斗米道,也是东汉时期的事,后世赫赫有名的天师道起源。推算时间,先民穿越时便已经出现。姬乐想问问,赵钱两人跟天师道有没有关系。如果真有关系,他下一步行动就要改变章程了。
“何况——”姬乐折下一枝娇艳的牡丹,在鼻尖轻嗅:“他二人在夏国处境尴尬,我若伸出援手,岂敢不效死?”
青年神 情古
第十一章隐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