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似乎是借着酒劲说道:“刘公子是出身贵族,与我们这些十年寒窗的官不同,我知你瞧不起我,但当年付某也是状元之身,你们北运省的徐卫,还是我同期的榜眼呢!”
说着,他又自饮一杯,也不吃菜,然后又满上一杯道:“可是状元有什么用?榜眼又如何?人家徐大人平步青云,成为真正的封疆大吏,而我……”
全在酒里了。
刘袖看着对方连干三杯,看到的只有落寞和无奈,但他并不同情。
“付大人,你问问这些老乡,在来这里之前,都发生了什么,而你又在做什么?如果换作徐卫,他又会怎么做?”
付博文闻言,便看向几个又脏又臭的难民,他确定搞不懂,刘袖怎么会和这些贱民同桌?
那个赵老憨悲愤道:“狗官,你们吃着皇粮,还在这自哀自怨,我们村连嫩一点树皮都被大风吹跑了!要不是这位刘公子,我们早就被西伯侯给杀了!”
呵呵,这很西伯侯,付博文苦笑道:“你这句狗官骂得好,我敬你一杯。”
“哼!”大爷可不管你那个,端起杯也干了,已经不知多久没喝过酒了。
刘袖说道:“确实骂得很好,为官一任,若不能造福一方,就得被百姓骂,今年北运省遭的是旱,流民数以万计,你知道徐卫向钱庄借了多少钱?而你呢?除了向朝廷求助你还做了什么?舔西伯侯吗?”
“不是!”
付博文又一杯下肚,可能是酒壮怂人胆,当即怒吼道:“你说的轻巧,徐卫能做得了主,而我却处处受制,这能一样吗?当年科举我是第一,如果我在北运省,一定比徐卫……”
第三六五章 是干还是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