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会在数年之后的今天,就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恨不能他去死呢?
舒予爱怜地看着痛苦、迷茫的康平帝,心疼不已,却碍于有其他人在场,也不好僭越多说什么,只能无声叹息,默默陪伴。
好在很快便散了朝,众臣体谅康平帝的不易,都没有再留下来议事,各自散去。
舒予在偏殿里抱着康平帝良久,任由他哭湿了自己的衣衫。
韩彦守在外间,来回踱步,暗自叹息。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康平帝这才从舒予怀里抬起头来,顶着红彤彤的肿成核桃的眼睛,带哭腔小声问道:“为什么人会变得这样可怕……”
曾经千方百计护他周全的太皇太后和王太后,方才甚至想冲上来撕了他,就跟索命厉鬼一般。
舒予轻叹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人世沧桑,人心易变,等他长大了,就会慢慢明白了。
她不想过早地让他失去对单纯与美好的期待和信仰,自此后都生活在阴冷、多疑之中,变得极端和疯狂,就如当初的元嘉帝一般——对待与他患难与共的赵贵妃毫无原则地偏袒和宠信,对待其他人则从不肯信任和倚赖。
自己过得痛苦,别人也因此而不幸。
舒予想了想,扶着康平帝的双肩,直视他的眼睛,立誓一般地许诺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变的!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獾子寨的小望之,是娘亲的孩子!”
康平帝愣了下,一头扑在舒予怀里,嚎啕大哭:“娘亲……”
在外间的韩彦五官敏感异于常人,听到康平帝这一声压抑的“娘亲”,轻
第416章 回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