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旬,他就要启程返回京城了。再不回去,还不到孙长玉得闹成什么样子呢!
至于祁年,作为一部尚书,肯定也不能离开太久。
而镇国公要负责与瓦剌对战之事,当然更不能接手管理鹞子岭掘铁铸兵一事了。
剩下的,就只有身为户部侍郎精于计算并且颇有谋略的谢之仪了,不论从哪方面看,他都很适合接手之后的工作。
可惜谢之仪不知韩彦的打算,只以为韩彦这话是在安慰他,闻言苦笑一声,摆手道:“韩师弟就莫要再安慰我了。可怜愚兄苦读了二十多年的书,自以为兵法谋略都谙熟于心,对付一个惶惶如丧家之犬的脱欢并不算难……可惜……唉……自打盲目,与人无咎……”
韩彦对此事不好过多评价,只能劝慰谢之仪不要想太多,先安心养好身体。
两人说了会儿话,韩彦见谢之仪言语中多有保留而且颇多试探,不耐与之继续周旋下去,便以还有要事在身为由,起身告辞了。
谢之仪却连忙挽留道:“韩师弟且慢。”
“谢师兄还有何指教?”韩彦驻足笑问道。
“愚兄不才,这些日子养病在卧,闲来无事,便将鹞子岭掘铁铸兵一应事务的支出做了个预估。虽然未曾亲临现场,难免有许多不足之处,但是我既然受皇命参与此事,就决不可因为个人身体原因而携带。不管堪不堪用,还请韩师弟拿去,多少做个参考。”
谢之仪说着,便转身去书案前,将自己方才还在思量修改的估算簿子收拾好,交到韩彦手上。
韩彦连忙双手接过,当即满脸期待地翻阅起来。
不论是前世还
第468章 走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