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那孩子的,可惜了,此子空有为国豪情,却不懂朝廷昏暗,出师未捷……”
“确实可惜了,他能一己之力阻挡阉党的阴谋,令人钦佩,只是还未懂明哲保身之道……”
“现在,东林,阉党都在倾力要将他置于死地,恐怕是没有活路了……”
“我之前去见过周远山,他虽然没有明说,但也表达了死志……”
“周远山是不会低头的,他这个人面冷心热,又是他儿子,岂能退缩,哎,可惜了周家这对父子……”
“我们也无能无力了,希望吉人天相吧……”
紫禁城,景阳宫。
天启不喜欢乾清宫,或许与他幼年的经历有关,登基之后常年住在景阳宫。
他坐在御桌前,翻看着一本本奏本,眉头紧拧,脸上涌动着怒气,眼神 里尽皆是愤恨。
“四川土司作乱,请圣裁!”
“陕西盗匪横行,请圣裁!”
“去年黄河发大水,请圣裁!”
嘭
天启将手里的奏本猛的摔了出去,怒声道:“天天请圣裁,他们就不会说点有用的吗?他们是想请圣裁,还是想责任都推给朕,朕要他们到底有什么用?!”
屋子里的一干内监噤若寒蝉,低头不敢说话。
这个时候,门外的李实端着厚厚的奏本出现,听着里面的动静,神 色不动,悄步进去,将这些奏本放在天启御桌的右手边。
天启正怒,冷眼看着他,道:“又哪来的这么多奏本?”
李实低着头,声音低微,道:“回万岁爷,是各路言官弹劾浙江道监察御史周
第一百零五章 连章抟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