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年走遍这个星球。”
唐跃用缆绳把太阳能电池板绑好,流浪狗的车头拖着板车,板车上绑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绑牢啦。”
唐跃用力推了推车上的电池,确认它们不会松脱。
“好好地跟昆仑站道个别吧傻狗。”
老猫穿着室内宇航服,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宇航服的玻璃头盔。
它扭头望着窗外的唐跃来来回回,动作麻利地为它收拾行李,唐跃一遍又一遍地往返于车库与火星车之间,把沉重的电池板推上板车。
“他在笑。”老猫轻声说,“离别的时候是该笑着的么?”
“猫先生,他如果哭着跟你道别……”麦冬问,“那你还会走么?”
“不走了。”老猫把头盔放在桌子上,不假思 索地回答,“但那个傻小子就是不哭啊,这么多天以来,每次我看向他,他都笑嘻嘻地跟我说赶紧滚吧赶紧滚吧别留下来送死。”
老猫用力夹着脑袋,额头撞在桌子上,撞得砰砰作响,“只要他在我面前留一滴眼泪,跟我说一句别走,我就冲出去拆了流浪狗的车轮,拔了蓄电池的电线撕碎了吞下去,但他什么都不肯说,那小子只是笑嘻嘻地跟我说赶紧滚吧赶紧滚吧别留下来送死。”
“妈的,你说他就不能哭一次么?”
老猫拍着桌子,骂骂咧咧。
“我他妈一个站长,昆仑站站长!经验丰富的火星科考队高级助理与向导,累计解决过一百六十七次大小事故!救过十三个人的命!让一个菜鸟挂在我前头……我……我……我不要面子……的吗……”
老猫背过
尾声(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