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十二年义务教育全部白费了。”
“在人类认识自身的艰难征程中,达尔文与赫胥黎先生毫无疑问是冲锋陷阵的骁将,弗洛伊德和荣格先生也称得上是有力的后援,康德和卢梭先生则搭起了攻城的云梯——至于阿奎那先生,他妈妈该喊他回家吃饭了。”
“好吧我知道你是只鄙视神 学的猫。”
“不,我从不鄙视神 学。”老猫摇头,“真的。”
唐跃表示怀疑。
“我从不否认神 学在人类文化上的重要地位。”老猫继续把石子堆加高,“人类历史这座高塔上,每一块砖头都是不可或缺的,如果你想强行抽去一块……”
老猫轻轻捏住一块石头,猛地一抽。
哗啦一下。
“它就会轰然崩塌。”
唐跃注视着散落一地的石块,忽然一笑。
“我们为什么要说这个?”
“是你先开的头。”老猫两爪一摊。
“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哲学家,世界上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哲学家。”唐跃身体后仰,抬头望天,“后来我又想,宇宙这么大,这么宽广,一个人的思 想实在是太渺小……思 想真的是和星空一样伟大的东西么?”
“人类一思 考,上帝就发笑。”
“我已经能想象某个白胡子老头丢了拐杖笑得满地打滚的模样了。”
“我想象的是某只白胡子老猫笑得满地打滚。”
唐跃和老猫聊得有一搭没一搭,唐跃说他们缺一团篝火,这话没说错,如果能点起一堆篝火,那么这孤寂冰冷的荒漠之夜大概能变得温
第三百四十日(2)沙漠中的帝企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