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的这张所谓法院判决书,也只能是一张废纸。钻钻空子,而且是合理合法的空子,还有什么坏处吗?”
“可这也……”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凌易还是撇着嘴,凝视着那短短的几行字。那二十几个字,真的是问题的解决之道吗?
——上诉被告(也就是柯辰)在传票期间的失踪实为死亡。因其无遗产继承人、无已立遗嘱,当时诉讼理应终结。
“但是他并没有死亡。”凌易斩钉截铁地说,“所以,这绝对不行。”
他对于质说完,站起来告谢了章大维,然后把两张纸都留在了原地,自己向安全屋的入口走去。
“不行?这个不行,那就让你的汉江集团破产,这就行了?”
“就是不行。金钱事小,品性事大,那岂不是因小失大?柯辰,可是我的兄弟。”
“两个最简单的问题。第一,你愿意为你的选择负责吗。第二,如果柯辰还活着,那个苏蔓和栾端端,敢那么嚣张吗?”于质大声喊道,“他们,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