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的舌根,让他一个音节都说不出来。
突然,他小腿一软,“扑通”一声竟然跪在了地上。然后他的喉咙也终于打开了,声音也不再含糊、微弱,而是冲破了枷锁般的大吼。
“求你,帮帮我!”
……
办公室中,除了翻找纸张的摩擦声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凌易和栾端端的眼睛都看着自己桌上的东西。
从江胜天离开后,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了很久。两个人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气氛中的阴郁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去避免。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其实也不至于一定要到死亡的程度,凡是到了穷途末路,根本没有一线希望之人,所表露出的绝望和竭力挽救的情感,同样让人侧目。
凌易觉得,江胜天刚才的状态,就仿佛是老母亲在帮即将运往刑场的儿子哭喊着求情,求求上天,求求行刑的上苍,能不能救救她的儿子。可她只能拽着车窗边的缝隙,妄图减缓它行进的速度,或是哪怕再多走几步也好。
可是,没人会理会她的满头白发,她苍老的声带发出的无数声“不要”,也只能化为她儿子悔恨的涕泪,流入闭不上的嘴中。
商场如刑场,没有情理与怜悯可言。
虽然,江胜天确实有苦衷。
这次江胜天高调回归汉江资本市场,以及对凌易的资本通缉令,其实都并不是他个人的意愿。
江胜天是跪在地上,抱着凌易的大腿,这样说的,他说若不是苗步行承诺他,会给他治愈孩子艾滋病的活态免疫药,他也绝不会回归商界,毕竟他早已决心退出生意场,安度晚年了,而且他
第一百二十七章:商场如刑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