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冬棉衣被辎重部队交付到我的装甲集群手里,你能想象连鼻涕和眼泪都冻死在脸上是什么样的情景吗?哈尔德,我可以向你保证那绝不是多么令人愿意牢记的景象。”
手中的笔锋转到这里,恍惚间回想起自己这几天来视察部队时所看到情景的古德里安不由稍稍一顿,曾经高呼为元首而战誓死效忠又将战争初期的苏联人打得溃不成军的党卫军帝国师,在严寒风雪下冻得简直比一战后柏林街头乞丐们还惨的反差极大情景,即便到了现在都足以令古德里安发出一声伤感的长叹。
“也许当年拿破仑遇到的也是这样的情景,不是吗?”
扪心自问中随即报以自嘲一笑的古德里安无视了从身边窗台缝隙里灌入自己领口的寒风,放置于自己手边的钢笔旋即再次提起后开始于那未尽的电报纸上继续挥毫泼墨。
“自10月6日降下的初冬大雪一直下到了10月12日将近一周的时间也依旧没停,我已经不记得确切的降雪停止日期是那一天,麾下各个部队的冻伤和寒冷所致疾病减员报告连同着请求调派棉衣和过冬用品的电报一起,将我的办公桌堆得就像是郊外的雪地一般厚实。”
“11月3日,我的副官向我报告说情报部门发来了斯大林准备在红场阅兵的情报,博克元帅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在这天到来之前给日渐困顿的战局打开一些有利的机会。说真的我很想开口答复说我和我的装甲集群能够做到,但现实情况和双肩上的责任与军人的荣耀却容不得我向上级撒谎。”
“也是在同一天里,苏联大地上的第一次寒潮席卷了我们的部队。气温从刚刚有所回升的零度线上跌破到零下五度,我原以为
第326章 忧虑的古德里安(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