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坦克束手无策。”
“车长同志,穿甲弹!不是榴弹,我说的是穿甲弹!对,就弹药架最边上的那发!”
也许是马拉申科绘声绘色的表演真的瞒天过海让有些懵懂的基里尔信以为真,又或者只是这个单纯的大男孩一如既往地对他的车长同志报以无条件的信任。
总而言之,当马拉申科那手舞足蹈中眉飞色舞的场景描绘暂时告一段落时,躺在病床上的基里尔脸上那原本一脸很不自信的神情已然转化成了笑颜。
“我我,车长同志,我真没想到自己的作用居然会有那么大,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做的很差,比起其他车组的装填手来说我简直就像是个小孩,光是看上去就已经很糟糕了。”
基里尔口中的轻言开口话音未落,紧跟马拉申科的步伐后脚来到帐篷当中的拉夫里年科却是紧接着上前一步抢先开口。
“我可以作证,基里尔,马拉申科这家伙当初和我一起在乌里扬诺夫斯克上学的时候就是个半吊子,全班同学就属他装填炮弹的科目每次都不及格。还记得你被教官次次罚跑步的时候吗?马拉申科,我陪你在训练场上睡了一晚上的草地,简直糟糕透了。”
善意的谎言总是需要一个合格的搭档来作为陪衬以增加真实性,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拉夫里年科,依靠和马拉申科之间根本无需交流的默契配合而将自己的角色演的很是称职。
肺部残留有肺出血的基里尔无法支撑太长时间的过多谈话,这场简短的会面很快就在依依惜别与关切的嘱托中宣告结束。
而在刚刚结束了这场残酷阵地攻防战的马拉申科部队休整的当下,受前线总指挥朱可
第445章 欢迎回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