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了住处,对众人说道:“楚琴、相重阳、刑储、池同恩四人驻守镇北关,暂定期限一年,查修随本座回皇城。”
众人同声答应,相重阳说道:“大祭司,属下弟子冼白被刺杀一事,还请大祭司着令追查。”
大祭司说道:“刺客既然是军中士卒,此事自然是由军政司追查,本座已知会武仁雄大将军,他会上书军政司,本座回到皇城后,也会与军政司首座面谈此事。”
相重阳躬身应道:“多谢大祭司。”
大祭司说道:“你们谁要给家中传书,便回去写好,交与本座,本座明日便启程回去了。”
众人同声应道:“是。”
顾独回到住处,伏在桌上给靳岚写信,礼夏拿了盆水,淘了抹布擦桌子。
顾独皱眉,把东西都拿到炕上,然后撅在炕边上写,礼夏气得使劲把抹布摔在了水盆里。
上官荷也给家里写信:拜上父亲大人,女儿要跟随魂主戍边一年,勿念。他待女儿极好,本说回去便向父亲大人提亲,然御魂司法有明文,童侍不得成亲。
女儿打了他,责他误女儿终身。他也自悔前事,日以继夜教导女儿,盼女儿早日晋升,共偕连理。
他让女儿转告爹爹,此事皆是他之过错,自由他来承担解决,爹爹万不可因疼惜女儿而干涉御魂司内务。
数月不见娘亲,甚为想念。女儿不孝,因一己私欲而离家入职,望爹娘宽恕。女儿定当发奋,早日晋升,既能为国尽忠,亦可承欢膝下。
不孝之女,荷儿拜上。
顾独写完了信,问礼夏:“礼师妹,你不给家里写封书信吗?”
第33章 道不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