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占道一愣，似乎没想到唐涵目光如此锐利，心思 如此灵敏，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然后道：“其实天顺帮能灭了，就算是已经为齐老帮主报仇了。帮主已经答应了不杀杜子涛，我不该让帮主为难的。是占道不懂事，请帮主原谅。”
唐涵看着他勉强的样子，笑道：“我既然答应过你用杜子涛的人头来祭奠齐老帮主自然会算数的。没错，我是答应了杜子涛不杀他，可是如果别人要杀他我也没办法啊。”
高占道闻言愕然，忽然大喜，猛然单膝跪下道：“多谢帮主成全，占道知道怎么做了。”
唐涵道：“等你祭奠过齐老帮主之后再把人头送到黑虎帮等四帮去转一圈，该怎么说你应该知道的。”
高占道连连点头道：“请帮主放心，您说的利益最大化嘛，我懂。”
唐涵看着他，心中暗暗赞许，孺子可教。
杜子涛留着没用半分好处，死了的杜子涛对于唐涵来说才是真正的好处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