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简朴的冠名合伙人办公室里,和哈姆林开始审最后一遍合同。
等待时,宋亚悄悄看了眼腕表,他今天来这主要和彼得约了聊一聊。
威尔加德纳那边之所以同意放手,就是因为彼得没选择强硬对待这个绿他的人,而是身段很软地将库克县部分法律援助业务打包,交给了洛克哈特和加德纳律所。
米国穷人如果没钱请律师打官司,当地法庭会给他指定一个法律援助律师上庭,然后该律师从法庭手里按件计价,后续工时费也很微薄,但这已经是很多小律师和律所实习生不错的谋生与锻炼途径了。
有时候法庭会把这类生意包给某些特定律所,定期结算,好精简程序和办公支出,反正是政府拨款,彼得这次也是慷纳税人之慨了。
其实你和我一样认为他是个隐患?”
宋亚这次听懂了,微微咽了咽口水,话到嘴边,一些往事浮上心头,“当然,那家伙一直是我的隐患。”大约几分钟后,才回复给对方一句话。
“我明白了。”彼得俏皮地对他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