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大伯跟你叔叔他们并没有借钱,我请他们吧,怕他们尴尬。不请他们,怕他们生气。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就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应父说出了让他感到难做的原因。
这下子,应昊是理解了。
前世应母葬礼结束后,他就离开了申城。
应父肯定也没有心思 再想这件事,那么肯定就没有这些烦恼。
如今应母无碍,那么肯定是要请那些帮过忙的亲戚朋友吃顿饭感谢一下的。 不管借多借少,只要是借了的,那都是人情。
灵活来自二十年后的应昊,可是很清楚,在困难时刻肯伸出手帮助你的人,那可都是真正的朋友。
在应昊的记忆里,不管是现在,还是二十年后,大伯跟叔叔家的条件都比较不错。
应昊的大伯应天翔,是应家长子。
既然是长子,那么肯定是什么东西都是先给他。
应昊曾经听自己的母亲说过,应天翔能够上学,是以应父以及应昊的叔叔应天明辍学为代价的。
应天翔也没有让应昊的爷爷失望,考上了大学,然后出来进了机关,现在应该已经是正科级别的干部。
可不知道为什么,应昊的大伯应天翔跟应昊家的关系并不怎么好。
应昊的叔叔应天明,在工地上干了几年,然后出来自己单干。
现在手底下也有那么几十个工人,算起来也是事业有成。
只是跟应天翔一样,应天明跟应父的关系也不好。
这次应母生病,他们一分钱也没有借。
说实话,应昊心里并没有什么怨气
第一卷 第十四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