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如火如荼展开。
由于没办法进行实战演练,临桂周边已寻不到一个叛军的踪迹,只有在湘西、云贵等地,还有零星叛乱,但已不成气候,甚至连地方上的盗匪也少了许多,官道恢复正常通行,西南在沈溪坐镇下,一片太平。
沈溪采用了特别的训练手段,追求对士兵战术素养提高,练过初级的站军姿、走队列后,便开始就排兵布阵以及长途奔袭等一点点进行引导。
沈溪军中最倚重的是火炮、火铳,此时无法完成军中火力的提升,毕竟火炮和火铳研发在这时代很困难,他又置身战场,不能参与武昌府的火器研发,使得军中火器的威力仍停留在战前水平。
因火药有限,士兵们的训练不能用实弹,沈溪只能一片片机械地演练,重复军阵、“排队枪毙”以及长途奔袭等流程。
……
……
坚持一个月下来,将士们都苦不堪言,等升帐议事时,将领们都跑来跟沈溪诉苦,请求出兵。
两位监军张永和刘瑾,则大唱反调,拒绝再出兵,因为他们怕死,更不想为自己惹来麻烦。
沈溪军中原本上下一心,可随着驻兵时间一长,士兵们的主观能动性大大降低,军中好像陷入一潭死水,沈溪巡查军营时,士兵们都没多少精气神,这其中也有大家伙儿吃不惯充作军粮的玉米、番薯等因素在内。
“……大人,这样下去可不行,军中将士现在怨声载道,没有仗打,还不能归家,都半年了,家里婆娘和孩子不知道啥光景,大人可得想个办法,如果再拖下去,军中非出现逃兵不可!”
十月二十九,中军大帐,王禾单
第一五二五章 叫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