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戚势力非常纵容,就算作奸犯科也无从惩戒,更何况如今外戚只是擅权?”
谢迁道:“朝廷制度,需要大家一起维持,寿宁侯身为朝臣一员,肩负着与老夫同样的使命,怎能说谁仰仗谁?”
张鹤龄哈哈一笑,不再跟谢迁讨论这个问题,暗自嘀咕:“你谢老儿现在还想让我帮你铲除焦芳、刘宇等人的势力?想得倒是挺美,只要我作壁上观,这些事你自然会跟沈之厚那小子去办,我只管等着收现成的好处便可。”
谢迁心里很不爽,却又无可奈何,即出宫门前,他出言提醒:“寿宁侯这会儿该去三千营看一眼,免得魏彬乱来……”
张鹤龄之前还沉浸于大权在手的膨胀心态中,听到谢迁的话,立即反应过来。
现在张太后只是撤了魏彬的职,拿走魏彬的令符,但不代表魏彬不会联络旧部拒不放权,甚至公然造反。
张鹤龄笑道:“多谢谢尚书提醒,本侯这就往三千营驻地,谢尚书欲往何处?是否要本候找家奴送谢尚书一程?”
“不必。”
谢迁板着脸道,“老夫抱恙在身,今日入宫一次便觉头晕眼花,这会儿正要回府,告辞!”
二人在大明门分道扬镳。
张鹤龄说是去三千营,其实是先回府,然后叫人通知张延龄,再招来京营一众将领,一起前去收权。
至于谢迁则真的是回府,此时他已身心俱疲。
……
……
眼看到了四更天。
豹房门前,除了沈溪和焦芳外,其余人等已经进了自家的马车和轿子。
沈溪精
第一七九九章 杀鸡焉用牛刀(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