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走过去,仰头仔细端详,好像非常内行,指着军事图中一些标注,点了点头,道:“还做有标尺,那不是从京城到边关各城池距离,可以一目了然?”
在场的人听到皇帝的话,不由把目光往张延龄身上瞄。
你建昌侯不是说,这地图没甚必要,是沈尚书公器私用为自己爱好浪费国库的钱吗?现在陛下对这东西有如此高的评价,你倒是站出来驳斥啊!
张延龄还真不甘心,走出来道:“陛下,这军事图跟以前的那些地图好似并无太大区别!”
朱厚照望了张延龄一眼,道:“国舅,这话你可就外行了,沈尚书绘制的军事图跟以前朕见过的地图区别实在是天差地别……以前那些地图,画得都很潦草,说是准确,但只是一个大概方位和标注,哪里能跟眼前这幅军事图相比?”
“你看看,这上面每两个点之间的距离,都可以用尺子度量,然后根据比例尺详细算出实际距离……嗨,我跟你解释这个干什么?这可是高深的算术,你们不懂!”
这年头的人能习得四书五经就不错了,更别说是算术。
而比例尺和复杂的数学运算,必须要找专业人才,至于张延龄,由于只会简单的加减乘除运算,其他的根本就没涉及过,就算给他一份精准地图,也算不出实际距离……
朱厚照则经过这方面的学习,他自小就聪明,听说这跟行军作战有关便用心学习,加之沈溪详细教授,造诣不低。
当朱厚照看到自己擅长而别人不会的东西,自然要拿出来显摆一番,间接也就将张延龄贬低。
换作别人,懂得人情世故,不会这么贬斥自己的亲舅
第一八〇四章 偏袒与质疑(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