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朕已有七八年时间,不若就让他来担任监军之职!”
张延龄起身反对:“陛下,这领兵和监军之事,可非同儿戏,一定要慎之又慎啊!”
朱厚照生气了,质问道:“那按照国舅的意思,是朕行事儿戏,还是朕所做决定儿戏?若国舅觉得自己有本事,亲自领兵出征也未尝不可,朕绝对会支持!”
张延龄无奈坐下,他发现这个外甥自己根本无从驾驭,自己不管说什么朱厚照都会反对,而沈溪无论说什么则一律赞同。他以愤恨的目光望向沈溪,发现沈溪神色平静,根本就没空搭理他。
朱厚照道:“诸位卿家对于朕安排,有何意见?有的站起来说话,没有的话,朕可就要照此颁行了!”
在场官员面面相觑,心中多少都有意见,但他们却盼望别人出来跟皇帝辩论,而不是自己在前冲锋陷阵。
明摆着的事情,谁提意见,谁就需要担责,甚至按照朱厚照的霸道理论,不服你上啊!
在座的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基本没有底气领兵出征,这些人在京城安逸久了,让他们去餐风露宿,提心吊胆跟鞑子作战,实在太难为人了!这跟那些在地方上苦苦寻求出头机会的官员心态差别很大。
在五军都督府和京营任职的官员,基本都养尊处优,尤其那些世代享受朝廷荣养的勋贵,包括张懋在内,没有一人想去战场历练。
既然爵位已升无可升,冒着失败被追责的风险,领兵去边关作战的意义何在?
而地方官员尤其是卫所将领,因军户制度得不到提拔机会,一想到边关效命,获得加官进爵的机会……
朱厚照等
第一八〇六章 放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