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影响大局。
谢迁一抬手:“也罢,老夫这就去见周伯常,这一晚怕是无眠,之厚你先回去休息……”
沈溪这才记起来日午朝的事情,等他介绍完情况,谢迁道:“午朝面圣,乃是最后的机会,既然刘瑾回朝无法阻止,那就听你的,让刘瑾跟外戚党先对垒一场,一切等刘瑾回朝后再说……”
说完,谢迁有些意兴阑珊,当他站起身时,突然一个不稳跌坐回座椅上。
“阁老,没事吧?”
沈溪虽然平时跟谢迁吵吵嚷嚷,但见谢迁身体不适,还是非常关心。
谢迁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只管好好休息,老夫虽然年老,但身体还撑得住,都怪老夫前些年太过恣意妄为,以至身子骨大不如前,若是再年轻个十岁二十岁,何至于今日这般不济?”
言语间,谢迁好像苍老十岁,沈溪看到后于心难忍。
沈溪心道:“以前总不能理解历史上独自留在朝中支撑大局的李东阳,现在看到谢迁的状态,便大概明了,文官不但要有一颗赤诚之心,而且还要有担当,懂得忍辱负重。如果谢老儿稍微任性些的话,恐怕早就辞官归隐,不必再承受今日的委屈和无奈。”
沈溪上前搀扶谢迁,道:“谢阁老,我送您出去吧。”
“不必了!”
谢迁拨开沈溪的手,有些生气地道,“你真当老夫不中用了?不过是坐久了,起来后突然头昏脑胀罢了,你现在年轻,好好保养,未来在朝的日子还长,别到老夫这岁数,比老夫身子骨都不如……呵,真想看看你到老夫这年岁是何光景,可惜见不到了!”
或
第一八三五章 大势渐去(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