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栎唯心里更为生气:“你孙聪不过是六品官,居然看不起人?”
刘瑾道:“炎光说,你一心要求见咱家……说吧,你见咱家有何目的?”
“回公公的话。”
江栎唯恭恭敬敬地说道,“卑职曾受一人污蔑,以至丢官去职,后来借外戚之手才重获官位,但外戚跟公公您为敌,甚至想让卑职污蔑公公,卑职一怒之下便离开外戚,想投奔到公公您手下做事……”
“免谈!”
刘瑾伸手打断江栎唯的话,道,“咱家身在大内,知道什么是忠君体国,两位国舅如今可是朝廷股肱之臣,你的话,咱家一句都不想听,以后也休要提及!若再说这种混账话,别怪咱家对你不客气!说,你有何目的?”
江栎唯满脸都是苦恼之色,他终于明白,想挑唆刘瑾跟外戚的矛盾,没有任何好处,刘瑾不会听他胡诌。
江栎唯终于将自己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实不相瞒,卑职跟兵部姓沈的那位有仇,务求除之而后快,但苦于其权势滔天,不得机会……知道公公将他当作心腹大患,便来请求您老人家给卑职一个表现的机会,让卑职跟着您,一起将此人诛除,也算为公公除去一个难缠的对手!”
“嗯!”
刘瑾这才满意点头,对江栎唯的说辞表示接受,好像诛杀沈溪乃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等江栎唯话音落地,从后堂帘内走出来一人,正是之前带江栎唯到刘府的张文冕。
张文冕出来后,并未对刘瑾行礼,直接笑呵呵地说道:“顾严此话恰如其分,沈之厚仗着有天子宠信,罔顾法度,对朝廷大小事务都想染指
第一八六五章 蛇鼠一窝(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