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父辈们眼中,这只是属于正常操作而已。
“后来呢?”
她轻声问着。
“他在icu病房躺了几天,终究是没挺过去,或许也是他自己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吧。”
柳云菲灌了一口酒:“我家赔了他家很多钱,又找了个人去顶罪坐牢,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不过后来,姐姐我对男人也就没了什么心思 ,嘴上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脑子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情而已。”
萧玉澜默然无语,作为旁人,实在没法对这种事情多说什么。站在广大男同胞的立场上,柳云菲的手段可谓是狠辣酷烈到了极点。
但是站在女性的角度,对于这种薄情寡义的负心汉,根本就没必要妥协容忍,就应该让他们追悔莫及,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萧玉澜觉得,如果自己面对和柳云菲一般无二的情况,估计也不会让那男的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