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听到。”秘书看着江凡这样子说，心里面很奇怪这个事情。
可以说自从江凡找到了这里之后，这个秘书就开始怀疑这个事情了。只是很多的时候，上层领导之间的事情，下面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去管这个事情。
又或者说是就算是心里面真的是想要管，也没有任何的权利去管这个事情。毕竟这个时候，大家之间很多的事情都是心知肚明的，很多的人有办法让一个不起眼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直接从这里消失。
“是吗？看来我是时候去看看这个人了。”柳寒烟看着秘书这样子说道。
本身柳寒烟就和这个副局长的关系不是特别的好，因为柳寒烟一个年轻人，况且最重要的事柳寒烟还是一个女人，在一个中年的男人的头上，任谁都是会心里面不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