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一杯酒,能聊一个月,拿两片西瓜慢慢啃,也能围观半天。
白天终于结束了这场三年婚姻,傍晚的时候损友张强千里迢迢的从南方赶到,喜笑颜开的像个二傻子,送了江凡一首:离婚快乐,看样子那瘪犊子是真的快乐。
然后便是一场宿醉,张强一如既往的开始灌他酒,很快江凡醉的不省人事,但是隐隐约约还是能感觉到那瘪犊子声音:你这sb酒量差,选女人的眼光更差。
呵,小瘪犊子,等明天老子醒了,再战。这是他醉的沉睡前的最后一个意识。
然后他就一如往常,做了上面那个梦。
庄子也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翩翩飞舞,浪迹花丛,欢乐了不知多久;醒来后,以为,蝴蝶做梦梦见了庄子;然后庄周梦蝶流传了下来。
德国哥们凯酷勒也做梦,梦见一条正在吞食自己尾巴的蛇,造型别致,大概就是圈圈圆圆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他悟出苯环的分子结构。
有人无梦,睡眠安稳;有人多梦,多思 烦扰。
他多梦,但注定和流传千古没有关系,对姑娘亏欠太多,所以要在梦里时时回想,念念不忘,大概算是赎罪,江凡如是想。
梦,该醒了吧,老子等着收拾张强那货呢。
然而没醒,梦里的画面开始切换,绿城,机场内,他送姑娘离开。
呵,今天是连续剧。
姑娘就在他的面前站着,穿着平底鞋,个子很高,几乎让他平视,面容早已不是上学时不健康的清瘦,姑娘站在机场里,就是整个机场的焦点,那时的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她,自己对她的
第1702章 一生所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