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的。
比如考试带小抄,比如办事找关系,就连教育和医疗,这两个带着浓重道德的领域里都是乌烟瘴气,充斥着作弊的思 想,而从业者的老师或者医生,大概也都习惯或者默认了。
此刻教室里,监考的老师就没一点动静,男老师待在后边没再起来转悠过,女老师偶尔抬头,但是目光一点都不犀利。
梁水大概是看强子抄的太欢快了,忽然站了起来。
“报告,老师,我要上厕所。”
监考老师似乎从白日梦的状态中被惊醒,然后让他小点声,别打扰同学们答题。
梁水也是无语了,我的老师啊,我这是提醒你起来转转,要不然班里这帮人都快抄疯了啊。还别打扰同学们答题,是别打扰他们抄吧。
水货从厕所回来,发现两位老师又恢复了白日梦的状态。
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在这里道理同样适用,你也叫不醒执意放水的老师。
江凡站起来,意气风发的交了试卷,收拾东西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