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樱樱已经可以很顺畅的说一些短词短句了。
“那我怎么一回来她就跟我抱怨?”
“灰灰让我做的!”樱樱毫不客气的就把锅甩到了灰灰头上。
李沐一愣,仔细一想,觉得那只仓鼠确实有可能因为看某人不爽而故意添麻烦,教唆鹦鹉这种事情灰灰肯定手到擒来。
“真的不是你?”但是她还是倍感怀疑。
樱樱仰起头,站直了身子,理直气壮道:“全是灰灰让我做的!我年纪小不懂事!做这种事情很正常嘛!”
这话说的……简直就像是灰灰说出来的模样。
李沐一眼一眯,剪指甲的动作不小心大了一些,一下子就剪到了拥有血线的部分,结果樱樱只感觉脚指头一疼,再看去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流了血。
它满脸愕然的再看向李沐,只可惜因为表情肌天生太少,她只能用眼神 来表示自己的愤慨。
“全怪灰灰让妈妈分神 了!”
李沐刚打算道歉来着,却听到这么一句话,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说起来,鹦鹉这种生物学舌确实有天赋,灰灰因为身体结构的缘故目前为止只能发出一些单音节的字,而它却已经可以随意的组合自己学会的字将其成为句子了。
甚至还聪慧的学会了甩锅。
不愧是我家鹦鹉,看样子可以送去研究所体验一下被老师支配的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