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底，无法再生出悲伤的情绪。
脸上泛起一抹狰狞，一抹茫然，一抹纠结，还有一抹……古怪！
“老头子……会说这样的话吗？”
萧凡自言自语，然后眼睛亮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老头子会说这种话？
以他的脾气，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他怎么可能坦然赴死？
如果真到了死那一刻，萧凡百分百保证，萧然会说的是：“儿子，你爹我居然让人杀了，好丢脸啊，你得为你老子报仇，诛她九族！杀她满门！只要为老子报仇，咱们萧家灭绝了也没关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凡仰天狂笑，有泪水流出。
此刻，梅三步的身影出现在萧凡身边。
他面容痛苦，拍着萧凡的肩膀，道：“天央圣母已经死了，圣女也死了，他们都死了，一切都结束了……萧凡，走吧，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们去杀！”
萧凡淡漠的回头看了梅三步一眼，再看四周，一切的一切，竟然真的变成了藏西高原的一幕，萧然与和尚等人，所有人的尸体，就躺在不远前。
蹲下身，萧凡将萧然的尸体抱在怀里，伸手触碰那张脸，体温很低，有些冰冷，那么的真实。
“小偷，你应当是带着我逃跑，和尚他们拖延时间对吧？你逃走时，老头子应该还没来吧？按照时间上的规律，就算是天央圣母跟老头子同归于尽，你那时应该也不知道吧？我都没看到天央圣母在哪里，你怎么知道天央圣母死了？”
萧凡淡淡询问，就像是与朋友之间的寻常聊天。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半梦半醒,半真半虚!(2/5)